本文转自:云南政协报
让科学的种子不断传递下去
——访九三学社社员、云南农业大学讲师朱怡凡
■ 本报记者 张音笛 张莹莹 通讯员 广耀颖 文·图
在云南农业大学生物大数据重点实验室,一排排标注着不同编号的葡萄幼苗正安静地舒展叶片。
朱怡凡站在实验台前仔细核对着数据。这位云南农业大学食品科学技术学院的年轻讲师还有另一个身份——葡萄驯化相关基因功能研究课题组负责人。日前,朱怡凡向记者讲述了她与葡萄的故事。
与葡萄结下不解之缘
“我从小就是在田间地头和实验室里长大的。”朱怡凡说,她的母亲是云南农业大学的一名教授,也是一名九三学社社员;父亲则是一名长期扎根边疆、投身农业科研的科学家。
“妈妈做实验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写作业,看她和学生讨论问题。”朱怡凡说,童年的耳濡目染,让她也想走进科学的世界。这颗“种子”伴随着她的求学路不断生长。大学本科就读于扬州大学生物技术专业,在做毕业设计时,她选择了葡萄酒发酵这一课题。“不同的酵母加进去,葡萄酒的风味就不一样了,我觉得这太神奇了。”朱怡凡说,从那时起,葡萄这种“好吃又好玩”的植物逐渐成为她学术生涯的核心坐标。
“都说云南人是‘家乡宝’,我特别认同。云南的生物多样性太丰富了,简直是世界的宝库。我们学了生物科学的本事,更想回到家乡,为家乡做一点贡献。”在取得硕士学位后,她回到云南农业大学完成博士研究生学业,并将群体遗传学、功能基因组学等多学科工具综合运用到对葡萄的研究中。
以小线索锚定大命题
2023年,云南农业大学董扬教授团队关于葡萄全球生物资源的研究登上《Science》封面,朱怡凡为共同作者。该研究鉴定了大量人工驯化基因,提出栽培葡萄双起源中心等重要观点,是继朱有勇院士团队2000年在《Nature》发表封面文章后,云南农业大学再次以第一完成单位登上国际顶级期刊封面。
面对这样的成绩,朱怡凡谈得更多的却是“困惑”。“科研最大的困难不是论文写作或实验操作,而是第一步——发现一个有意思、有价值的科学问题。”她说,大数据时代,海量测序数据繁杂,如何抽丝剥茧找到值得深入研究的小线索,才是最难的事。
从小线索出发不断追问,最终构成完整课题,这是她享受的科研状态。
做科研一线的“有心人”
2018年1月,朱怡凡正式加入九三学社。“工作后及时递交了申请。”她说,在学习社史的过程中,邓稼先、程开甲、王淦昌等老一辈科学家的事迹让她热泪盈眶。她在博士论文致谢中写道:“感谢为祖国鞠躬尽瘁的科研工作者,正是他们成为国家的脊梁,我们才得以安心坐在书桌前自由地学习。”
在九三学社第九届全国青年论坛上,她提交的《关于助力葡萄产业智慧育种的建议》获参政议政二等奖,并被全国政协办公厅采纳。这份建议凝聚了她在科研一线观察的成果:我国葡萄育种材料背景狭窄且混乱,同名异种现象普遍;全基因组测序成本高昂,普通团队和农户难以承担;传统杂交育种周期太长。
“我把一线科研中发现的问题转化成了可以落地的政策建议。”她说,将科研问题形成好的政策建议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。
以学生成长为中心
科研之外,朱怡凡还是一名“以学生成长为中心”的老师。她的“葡萄酒文化”课程获云南农业大学教学比赛特等奖。
谈及未来,朱怡凡说:“坚持本职工作,保持热爱和好奇心,去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科学问题,同时在岗位上继续建言献策。”
“教育是静待花开的过程。”朱怡凡在采访中曾这样说过。在她身上,九三学社“爱国、民主、科学”的精神不是抽象的口号。不论是站在讲台上还是走进实验室,她都在把科学的种子传递给年轻人,并让这粒种子不断传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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