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生债台高筑章小蕙直播间首单5000万 争议翻身竟有背后故事

60岁的香港女人在小红书直播间坐下来,六小时过去,她的账号销售额就超过了5000万。没有人能提前料到这结果,因为大家印象里她和财富沾不上边,只记得她名下的那段往事。她的故事从1988年就开始了,当时她24岁。

认识钟镇涛没多久,她就决定嫁给他。父母提出反对,她没听从。婚礼办得很大,花费超过300万港币,婚纱的款式据说是从戴安娜王妃同款设计师那里找来的。香港媒体到处报道,镜头前她神采飞扬,带着那个年代女明星特有的那种高贵气质。

后来在鲁豫的节目里,她回头看自己当时的模样,用四个字直接说了“恋爱脑”。不是轻描淡写,而是实打实承认了。这段选择把她引向了那段婚姻。婚后的日子,对外的部分媒体有不少记录,对内的部分才是重点。钟镇涛爱炒楼,她也跟着参与了,两人一起做决定,只是后来她承担的责任更重一些。

时间推进到1996年,两人以公司名义找到裕泰兴财务公司,抵押多处房产,借贷约1.5亿港币,高杠杆买了几处豪宅。那个时候香港楼市还在上涨,买进去等着升值卖掉套现,这种做法当时不少人都在做,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
问题是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了,香港楼价直接腰斩,抵押的房子被没收,债务本金加利息滚到了约2.5亿港币。数字本身就够让人心惊,他们的婚姻也从那时开始走下坡路。1999年他们离婚了,债还没结清。

2002年7月钟镇涛公开申请破产,10月法庭下了4年破产令。这件事在香港娱乐圈引起不小震动。真正让媒体关注的是另一位同年破产的人陈曜旻,他是章小蕙离婚前后交往的男友,曾为她名下物业的抵押贷款做过担保人。担保的意思是出了问题他来承担,出事了,他就承担了。

2002年他也申请破产了。香港媒体当时的标题直接写“一个女人拖垮两个富豪”。这句话传开了,好多年都没停过,但需要说明的是,陈曜旻破产的直接原因是他自己的担保责任加上生意失败,担保关系是两人共同参与的融资安排,并不是单方面的问题。媒体标签只是标签,事实不一定就是那样。

章小蕙没有申请破产。她后来在采访里说,破产会让个人财务被管理,日常消费受严格限制,她不愿意走这条路。于是她选择了应诉。裕泰兴追讨2.5亿港币,把她告上法庭。一审她败诉,但她没有认输,上诉了。

这段过程网上流传不少说法,其中比较常见的是一年时间逐份核对贷款合同找出法律漏洞,最终逆转败局。不过这其中“逐份核对合同”的细节主要来自自媒体叙述,权威媒体来源没有详细记载。2006年中新网的报道是三段结构:一审败诉——上诉胜诉——2005年律师撤销官司。2003年她上诉被法庭采纳转为胜诉,2005年裕泰兴一方的律师正式撤销官司,债务一笔勾销。

没有靠直播还债,也没有十年省吃俭用,就是一场司法程序,她赢了。赢的方式没有戏剧化,但结果是真的,2.5亿没了。这段过程后来在一些“翻身”叙事里被压缩成背景板,甚至被误写成靠电商创业还清巨债,时间线不支持这个说法。债务官司结束是2005年,她第一次直播是2023年,中间隔了将近二十年。

债务官司还没结束的时候,她已经在找新出路了。2004年导演杨凡找到她,邀请她出演《桃色》。这部片子后来被列为三级片,因为里面有大尺度画面。她自己说儿子因为这件事被同学取笑过,但她坚持把它定性为高素质的艺术片,觉得争议来自放映语境。接不接,她接了。

当时接这部戏的动机外界说是债务压身迫不得已,但这个说法同样缺乏2004年同期的直接证据,更多是后来的回溯叙事。《桃色》对她而言是一个舆论转折点,但动机不宜简化成单一的经济原因。重要的是同期她在做的另一件事:写专栏,开买手店。

从1990年代末到2000年代中期,她持续为《明报周刊》《星岛日报》等报刊撰写时尚专栏,介绍自己的爱用物。界面新闻2018年的报道确认,她那个时期的公众号推文阅读量长期在十万以上。与此同时,她还在香港中环开了一家买手店,亲自飞去巴黎米兰选货。选品能力这件事,没人觉得值得认真写。

但这恰恰是理解她后来为什么能成的关键。她从来没有停掉那套以个人审美判断力进行选品和推荐的方法,只是渠道一直在换。从纸媒到线下门店到公众号,再到后来的直播间。变的是平台,不变的是她在用自己的眼光帮人选东西这件事本身。

2018年她的微信公众号更新了,没什么预告,读者跟上来了,阅读量很快回到了十万级别。2020年1月小程序上线,3月18日商城正式开卖。界面新闻当时的报道记录了一个细节:小程序上线不到一天,1839元的护肤套装卖出了200多套,298元的防晒霜卖出了将近400支。不是折扣,是正价。

品牌运营主体武汉章玫之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成立于2023年3月,百度百科标注的品牌创立时间是2019年,小程序商城上线是2020年3月。这三个时间点并不矛盾,但也不是同一件事,内容先跑,商城跟上,公司注册更晚。把这个过程笼统写成2020年推出自有品牌,会把真实的发展节奏压平。

最后一件事优思益的事没有消失,就算结了,记录在那里。这才是一个真实的人:赢过官司,赔过产品,带货一亿八,后悔过那场婚礼,探视权曾经受阻,现在坐在直播间里推她觉得好的东西。不是爽文,是时间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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