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4年的时候,袁隆平在稻田里寻找天然雄性不育株就像在大海里捞针一样困难。那时候他苦熬了六年,发现栽培稻的亲缘关系太近,根本守不住不育特性,研究走进了死胡同。换成别人可能早就放弃了,可是他不信邪,直接调转方向,提出用野生稻跟栽培稻杂交的设想。

1970年11月,在海南崖县的一片沼泽地里,助手李必湖在齐腰深的泥水里,拿着放大镜一株一株地仔细观察。他真就撞大运一样找到了一株花粉败育的野生稻,袁隆平给它起名叫野败。这株看着不起眼的野草,可是掀翻了西方百年遗传学铁律的终极密码,它直接让三系配套从纸上谈兵变成了真能下地种的大米。

光有种子还不行,怎么把它种出花来才是关键。1971年,袁隆平干了件震动业界的大事:把这株金贵得不得了的野败材料,一分钱不要,无偿分给了全国13个省的18家科研单位。你想想,这在那个年代得是多大的举措。很快,19个省市区就火速组建了协作网,大江南北的科研团队一拥而上。湖南、江西育成了不育系,福建的谢华安团队更是搞出了汕优63,连续16年霸榜全国种植面积第一。这种群狼战术和毫无保留的共享,是西方单打独斗的模式根本无法想象的。加上国家科委一纸保驾护航,才让这科研火种在特殊年代没被掐灭。

1964到1970年那几年,真可谓是悲壮。秧苗被毁过,团队在云南遭遇7.2级地震,硬是在废墟里搭塑料窝棚继续干。袁隆平不仅自己熬过来了,还规划了从三系法到两系法再到一系法的整个未来路线图。今天我们看到亩产破千公斤的超级稻,都是踩在他打的地基上登顶的。那些年里,他像一盏灯塔,指引着整个团队在逆境中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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