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时间2026年9月11日,一场席卷学术界的风暴正式降临。25位历届菲尔兹奖得主联合发布了一份分量极重的公开声明,直指各大科技公司争相把未解之谜当作“表演项目”的做法,正在对这门学科造成深刻的破坏。
在这份几乎涵盖了当代数学界半壁江山的联署名单中,2026年新科菲尔兹奖得主、中国数学家邓煜的态度尤为引人深思。面对AI给圈内带来的剧烈躁动,这位顶尖学者在社交媒体上半调侃地留下一句名言:“如果AI能解决所有数学问题,那我就回家写我的百合小说去。”
这既是一句极具反差感的戏谑,更折射出人类智者面对算力粗暴入侵时的无奈与清醒。当千禧年难题被科技巨头们异化为证明其模型能力的燃料,学术界最珍视的代际传承与探索精神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。这场让全球顶尖头脑集体愤怒的危机,并非一日之寒。
回看这起事件,一切的核心纠纷都要从那个率先被AI公司强行攻克的著名难题说起。这个 NS 方程的历史起源可以追溯到欧拉。欧拉最早在十八世纪写下了描述理想无粘性流体运动的方程。但是真实的流体是有粘性的,比如说蜂蜜的粘性,就比水要强。
所以纳维和斯托克斯两个人,分别独立在十九世纪的时候,往欧拉方程里加入了粘性项,得到了全新的描述流体运动的方程,就管它叫 NS 方程。这个方程本身的结构是比较明确的。可以把它想象成对流体当中每一个微小单元写下的牛顿第二定律。
有外力在推动流体,有压力差在挤压它,还有粘性摩擦在拖慢它。再加一个约束,就是这个流体本身不可压缩,体积保持不变。在这样几个条件之下,描述流体运动的状态。因为它涉及的因素就是刚刚说的这几项,基础且简洁,所以在这样基础的方程下,它的应用范围就会非常广。
包括飞机设计、空气动力学、天气预报,各类流体模拟,都在使用它,它是流体力学的基本方程。结合中国数学家邓煜发言和25位得主的最新声明来看,背后隐藏着更深的学术掠夺隐忧。其实这也是整件争议里最核心的伦理和学术归属问题。
把整件事的贡献层级清晰拆分出来,就能看懂为什么学术界的愤怒会如此集中,而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纠纷。第一层核心贡献,是西班牙两位数学家搭建的底层理论框架。没有这套可以层层叠加修正、逼近光滑爆破解的构造逻辑,后续所有基于 AI 的微调、验证、迭代都无从谈起。
这套理论工具是从零到一的突破,是解决 NS 方程爆破问题的唯一可行路径,也是困扰学界多年的核心瓶颈。
第二层贡献,是巴克马斯特与阿尔伯格的 AI 落地优化。他们精准捕捉到了这套理论的优化空间,借助 AI 工具完成了无数次精细的数值微调,弥补了原有理论中外力光滑性不足的缺陷,把接近成立的证明,推进到了完全符合千禧年问题严苛标准的完整证明。
这一步是从一到一点九的精进,技术难度极高,需要大量的试错和精密计算。第三层贡献,才是 OpenAI 的算力复现与快速落地。
OpenAI 没有开辟新的理论路径,也没有优化核心技术逻辑,只是在听闻圈内研究风声后,动用海量算力和团队资源,复刻并快速完成了 NS 方程版本的完整证明,同时完成了形式化验证。这也是为什么业内学者普遍不认可 OpenAI 此次成果的核心原因。
传统学术研究的逻辑,是先有长期的理论深耕、思路探索、技术攻坚,最后才有突破性成果的诞生。而 OpenAI 的模式,是依托资本和算力优势,抢占他人多年深耕的理论成果,在关键节点完成最后一步落地,进而收割整个核心成果的话语权。
这种依靠算力直接“摘桃子”的做法,正是引发集体抗议的导火索,也让人更加理解为何邓煜会调侃,若AI能解出所有数学题,行业的生态将彻底变味。很多人可能会疑惑,AI 辅助科研本身是大势所趋,为什么学界这次反应如此激烈,甚至集结菲尔兹奖得主集体抗议?
本质问题不在于 AI 参与数学研究,而在于AI 巨头凭借算力垄断,掠夺人类学者的原创学术成果。在以往的学术研究中,工具永远是辅助人类的。无论是计算机算力、各类科研软件,都是学者用来验证理论、优化数据的辅助手段,核心的思路、框架、创新点全部来自人类研究者。
学术成果的归属,也始终以人类原创团队为核心。但这次的事件彻底打破了这个平衡。OpenAI 的操作模式,让资本和算力成为了学术成果的最终收割者。
人类学者耗费数年打磨核心理论、摸索技术路径,AI 巨头只需要捕捉研究线索,投入短期的算力和人力,就能快速完成收尾工作,直接抢占全部成果归属。长此以往,基础数学研究的生态会彻底崩塌。
基础学科的研究本身周期极长、容错率极低、回报周期极慢,大多数学者都是凭借对学科的热爱长期深耕。如果所有人的原创思路、数年研究积累,最终都会被 AI 巨头凭借算力优势轻易收割,将不再有人愿意深耕基础理论创新。这也是二十五位菲尔兹奖得主集体发声的核心诉求。
他们反对的不是 AI 解数学题,而是 AI 公司无序、无规则、无学术底线的科研掠夺模式。我们把时间线拉长来看,AI虽然在解题速度上形成了降维打击,但却不可逆地割裂了思考与理解的过程,这也是包括中国数学家邓煜在内的一众学者感到担忧的原因。
高尔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,AI 在数学直觉方面不如人类数学家,原因恰恰是 AI 运算速度太快。AI 算力充足,可以承受低效的大范围搜索。人类数学家没有充足资源做海量试错,所以必须学会判断方向,做好剪枝。
就好比一个拥有无限时间的人,不需要学习看懂地图,只要把每一条道路全部走一遍,最终总能抵达目的地。人类数学家没有这样的条件,所以直觉才会成为核心能力。AI 拥有无限试错的能力,自然不会重视对研究方向的判断。
这就涉及数学直觉的来源。直觉一部分来自天赋,更多来自后天大量的训练积累。很多数学家评价,依靠 AI 完成解题,会缺失这种后天训练过程。直觉的培养,需要大量尝试、不断犯错,在迷宫一样的研究路径当中反复摸索,在摸索的过程里慢慢建立判断能力。
如果所有试错环节全部交给 AI 完成,那人类研究者就会缺失这整套训练过程。这也就是陶哲轩所说的,即便 AI 破解了难题,人类对数学本身的理解,也没有随之进步。这种试错和直觉培养环节的断裂,不仅让当下的学者感到迷茫,更可能让人类失去继续探索高深数学题的肥沃土壤。
另一重损失,是下一代数学家的培养素材。优质的开放数学问题,是培养博士生,训练新一代数学家的绝佳材料。如果所有开放难题都被 AI 快速解决,下一代数学家就缺少合适的研究素材用来锻炼能力。陶哲轩用了一个比喻,数学领域当中的开放问题,就像是低背景钢。
也就是核爆之前生产出来的钢材,因为没有受到人工放射性同位素污染,在制造部分精密仪器的时候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。虽然现在也可以人工生产同类钢材,但本质上属于不可再生资源。陶哲轩认为,数学里的开放问题,同样属于这类不可再生资源。
AI 快速解决难题,一方面损失潜在的数学工具,另一方面损失培养新一代研究者的素材。就算拿到一份漂亮的证明结果,如果没有人能够完整理解整个证明过程,那这份成果也无法推动人类数学认知前进。
当时很多人认为只要机器跑出结果就是技术的胜利,但现实是,缺乏人类深刻理解的答案,终究只是一堆冰冷的代码输出。归根结底,这场由算力霸权引发的学术地震,绝非是人类学者对新技术的盲目抗拒,而是对纯粹求知精神的拼死捍卫。
邓煜的那句“回家写小说”,表面上是对大模型算力无所不能的调侃,骨子里却是对人类创造性思维不可替代性的坚守。当科技巨头为了商业利益,将千禧年难题当作炫耀火力的标靶,而不顾署名权与代际传承时,学术界发出的这声怒吼显得尤为悲壮。
技术可以碾压枯燥的试错,却永远无法代替人类在黑夜中摸索出那份灵光乍现的数学直觉。如果不去约束这种割裂“理解过程”与“产出结果”的异化行为,那么纯粹的数学家们,或许真的只能在文学虚构的世界里,去寻找属于人类文明的最后浪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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