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,抛出惊人言论:“预计明后年,一些服务业、工业就可以被AI完全替代。”

与此同时,马斯克也发出警告:“AI 的发展速度如同脱缰的野马,令人难以掌控。”

人工智能发展到现在,已经不是实验室里的新鲜东西,而是直接关系到每个人能不能保住工作的现实问题。

10 月 12 日工博会上,他的原话是具身智能的技术临界点快的话一两年内就会到来,明年 GPT-7 出来可能直接把具身智能问题打穿。一个做硬件的人,把时间表从两三年压缩到一两年,这个信号比任何分析师的报告都来得直接。

马斯克那边更夸张。

他在央视财经专访里说,AI 领域迭代速度快到让他头晕目眩,睡前刚看到一项重大突破,一觉醒来又是新成果,到午饭时又有新东西出来。他甚至放出话来,2026 年实现通用人工智能,2030 年 AI 的智力总和超过全人类。

两个站在行业最顶端的人,一个说落地快了,一个说失控了,方向完全一致。

这不是远在天边的事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估算摆在那里,全球接近 40% 的就业岗位已经暴露在 AI 的冲击范围内。高盛的研究更细,办公室行政支持类岗位的任务自动化比例达到 46%,法律行业 44%,建筑行业只有 6%,安装维修类 4%。

换句话说,坐办公室对着电脑干活的人,是第一批被瞄准的靶子。

最值得关注的是年轻人。斯坦福数字经济实验室有一项研究,在 AI 暴露度高的职业里,22 到 25 岁年轻劳动者的就业下降了约 16%,而同一职业里 35 岁以上的资深员工需求反而在增长。

企业不是在大规模裁掉老员工,而是在系统性地关掉初级岗位的入口。

这个趋势比裁员可怕得多 —— 裁掉的是已经在岗的人,关掉入口堵的是后面进来的人。

国际上的格局也很有意思。美国人走算法优先的路子,Figure AI、特斯拉这些公司先把机器人大脑做出来,再找身体匹配。

中国走的是硬件制造优先,2026 年上半年全球人形机器人出货量大约 1.91 万台,中国厂商占比超过 97%。

智元机器人 8400 台排第一,宇树 5900 台排第二,两家加起来占了全球 75% 的份额。特斯拉那边,Optimus V3 刚具备量产条件,首批样机刚下线,对外交付要等到 2027 年底。

美国掌控大脑,中国掌控躯体,这个分工短期内不会变。

但问题是,大脑和躯体的结合点在哪里?当 GPT-7 真的把具身智能打穿,当宇树和智元的机器人量产到十万台量级,中间那段窗口期就是就业市场被剧烈冲击的时间段。

王兴兴说明后年服务业和工业就能被 AI 替代一部分,这个判断不是危言耸听。

制造业的流水线已经在换人,服务业的前台、客服、基础文案、初级设计、数据录入,这些岗位的工作内容正在被大模型一点点蚕食。不是明天早上醒来就全部失业,但每年消失的岗位数量在增加,新增的岗位赶不上消失的速度,这个剪刀差才是最让人焦虑的。

说到底,AI 这波浪潮跟过去任何一次技术革命都不一样。蒸汽机替代的是体力,电脑替代的是重复劳动,AI 替代的是认知本身。

当一个系统可以读、可以写、可以分析、可以决策,还能装上身体去操作物理世界,那它能覆盖的岗位范围就不是蓝领白领这么简单划分了。

普通人面对这个局面,焦虑没有用。抱怨技术跑得快也没有用。真正需要看清的是,这不是某个国家、某个行业的局部调整,而是全球范围内劳动力定价体系的重新洗牌。

中国服务业就业占比 46.5%,美国是 79.6%,看起来我们受冲击的绝对人数少一些,但别忘了,我们有全球最大的制造业就业人口,人形机器人量产之后,工厂里的流水线工人首当其冲。

政策层面的反应目前是慢半拍的。欧洲央行已经在讨论工资温和上涨背后工人对 AI 替代的担忧,但国内还停留在 "人机协同"" 转型培训 " 这种温和表述上。

现实却是,很多岗位的消失速度比转型培训的速度快得多。

一个做了十年客服的人,你让他去学机器人运维,时间成本和学习门槛摆在那里,不是上个培训班就能解决的。

接下来三到七年是颠簸的过渡期,马斯克这句话说得很准。这段时间里,企业会疯狂测试 AI 的边界,能换的岗位先换掉,能省的人力先省掉。

而劳动者这边,大多数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还在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,觉得 AI 离自己很远。

这波技术红利不会平均分配。搞大模型的人、造机器人的人、掌握核心算法的人,会吃掉绝大部分收益。而普通工薪阶层,要么被替代,要么接受薪资被压低,因为 AI 让雇主有了更多议价筹码。这种分化如果没有缓冲机制,积累到一定程度就是社会问题。

技术本身没有对错,但技术的落地节奏和分配方式,是可以选择的。现在最该讨论的不是 AI 能不能替代人,而是替代之后的人怎么办。

这个问题如果一直悬着,等冲击真正落地的时候,付出代价的就是每一个普通打工人。


(科技责编:李主编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