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“看风景”到“过生活” 旅居何以破圈?

本文转自:遵义日报

  徐建辉

  在云南西双版纳,退休老人择城长居,静享烟火日常;在贵州乡野,青年“数字游民”扎根山间,兼顾生活与工作……曾经小众的旅居,已打破养老康养的刻板标签,从银发群体的休闲选择,变为全龄段追捧的生活新方式。政策加持、消费升级、人口结构变革,让旅居成长为潜力巨大的文旅新赛道。(9月1日《经济日报》)

  曾几何时,旅居是银发一族的专属,是“养老”的另一种说法。而今,云南一年迎来550万旅居者,人均停留83天;贵州乡野间,年轻人把工位搬进山间,在咖啡馆里远程办公。旅居,正在撕下旧标签,成为一种跨越代际的生活方式。它不是旅游的附属品,而是一场关于“如何生活”的重新选择。

  “此心安处是吾乡。”苏轼的这句词,穿越千年,精准击中了旅居的精神内核。旅居的本质,从来不是物理空间的简单迁移,而是心理空间的重新安放。择一城而居,伴山水而安,把陌生的他乡过成熟悉的日常——这份“安心”,是旅居最深的吸引力,也是它区别于传统旅游的根本所在。

  但安心,需要“安放”的条件。热潮之下,更需冷静审视:一些地方把旅居简单等同于“卖房子”“建民宿”,硬件起来了,生活却空了;一些项目追逐“网红”标签,热度退去后便归于沉寂。旅居的核心竞争力,不在风景多美、房价多低,而在能否让一个异乡人真正“住下来、融进去、留下来”。这考验的,是服务的颗粒度、文化的包容度、生活的便利度,更是主客之间那份微妙的共生关系。

  从“旅游”到“旅居”,一字之变,折射的是中国人生活观的深层变迁——从向外追逐到向内安放,从“生活在别处”到“别处即生活”。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重新定义“远方”,旅居的意义便超越了产业本身,成为一种时代情绪的温柔注脚。

  大力发展旅居产业正当时,它是旅游发展的新空间,也是消费升级的下一站。当远方成为归处,愿每一处山水,都不只是被看见,更被安放;愿每一个出发的人,都能在异乡的烟火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踏实。这才是旅居最动人的远方。


(旅游责编:拓荒牛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