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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整个上海更早入冬的,是地铁 10 号线新天地站。从九月开始,这里就已遍布来自羽绒服品牌的创意广告灯箱。
这里不仅是上海通勤密度最大的地铁站之一,还汇聚了世界各地的游客。他们中的许多人,走出地铁后,就会前往附近知名的石库门建筑群——青砖红瓦、狭长弄堂,融汇中西风格的门楣和装饰,构成了人们口中的“海派气质”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,石库门中的某间房子,和地铁站里正在展出的一件羽绒服,有着跨越 50 年的联系。
而前不久,就在新天地二十公里外的西岸梦中心,关于这份奇妙联系的故事,以一场大型沉浸式展览的形式被讲述。
故事最初的画面来自 1975 年,一位年轻裁缝从江苏来到上海、走入石库门,为一位教授和他的家人制衣。
在这个寻常的工作日里,桌上一份摊开的《解放日报》,引起了他的注意:报纸的头版,刊登着中国登山队从北坡登顶珠穆朗玛峰的新闻。
历尽艰辛的登峰故事令他大受震撼,由此,一个念头萌生了,他决定“做一件能登上珠峰的、全世界最好的羽绒服”。
1975 年 5 月 28 日的《解放日报》
于是,一年后,在江苏常熟,这位名叫高德康的裁缝带领 10 位农民,拿上 8 台缝纫机,成立了一个小小的缝纫组。
人们无法预料的是,这个缝纫组在接下来的半个世纪里,逐步成长为波司登——一个不仅随中国登山队登上珠峰、还畅销全球 72 国的中国羽绒服品牌。
而这段始于石库门的往事,在波司登成立 50 周年之际,成为了展览“解码温暖:波司登 1/2 世纪展”的叙事起点。
如果你惊讶于认识波司登这么多年,却不了解这个关于品牌创始的故事,那么这场展览所呈现的内容,正是一个重新理解波司登的最好入口。
关于它如何从一个乡村缝纫组成长为中国羽绒服行业的引领者,如何在半个世纪里不断改变一件羽绒服的保暖技术与设计形态,以及这些变化背后的人物、抉择与时代机遇,依然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细节,留存在历史档案之中。
成立于 1976 年的常熟缝纫组,标志着波司登故事的起点
而从体现品牌理念的珍贵物件,到见证重要突破的代表性产品;从技术工艺的可视化呈现,到融合时装、艺术与空间设计的沉浸式体验,展览内容的丰富会让更多人感到意外:原来我们的本土品牌,也可以有这样的展陈设计和视觉表现。
但在人们评论“一个中国品牌竟然能做这么好的品牌展”的时候,我们从展览内容和创意上看到的,是中国服装品牌开始形成一种新的叙事姿态。
它关于品牌的自我认知,也关于它走向未来的脚步。乐观来看,它还是品牌形成系统、独立表达的标志。
展览的入口处,也仿照了石库门的设计,呼应品牌历史
❶讲故事,以半世纪为刻度
中国服装品牌,要拥有敢于讲故事的心态——尽管,在当下,这件事比想象中更需要底气。
多数人对中国品牌缺少尊重,是因为“发展太快”,不像国际时尚市场的老牌成员,动辄百年历史,拥有诞生于上世纪的时装屋——无论谈论历史、工艺还是设计,都有跨越数代人的积累,稳定的品牌文化也因此成型。
中国服装品牌的成功发生得迅速,以至于外界印象更多停留在制造能力、商业规模、市场表现上。这些成就背后的品牌经历,很少得到充分讲述。
从这个角度看,波司登走过半个世纪,已经积累了足够丰厚的“历史家底”,而展览正是在用 50 年的时间刻度,讲述一个长期的故事。
以一次整体的历史回望开篇,展厅的入口是一条由七彩光影铺就的时间隧道。向前走,年份从 2026 回溯至 1976,波司登 50 年来的重要发展节点依次呈现。
道路尽头,前言中的一句话出现在眼前:“一群人,一辈子,一件事。”这是创始人高德康始终秉持的信念,简单、直接,将企业壮阔的发展史,落回一群人朴素的长期坚持。
其实,尽管人类利用羽绒抵御寒冷的历史可以追溯至旧石器时代,但现代羽绒服的发展,至今也不到百年。
将羽绒制成保暖、轻盈、便于活动的服装并非易事。在美国,户外运动爱好者埃迪·鲍尔(Eddie Bauer)在一次冬季钓鱼活动中险些因失温丧命,随后通过研究,推出了采用鹅绒填充、通过绗缝固定的羽绒夹克。那是 1936 年,人类对羽绒服探索的开始。
埃迪·鲍尔推出的初代 Skyliner 羽绒夹克 © Eddie Bauer
而波司登的 50 年,则与中国羽绒服产业从萌芽到成熟的历程高度重叠。
1976 年,位于江苏常熟的缝纫组刚成立时,中国羽绒服产业尚在起步阶段,棉袄仍是冬季更常见的御寒服装。
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、乡镇企业兴起、制造技术与消费市场的不断发展,波司登从最初的乡村缝纫组,发展为初具规模的乡镇服装厂。从承接订单、为其他品牌代工;到建立自主品牌,逐步完善研发、生产与销售体系;再到走出国门,进军瑞士等标准严苛的市场……波司登的品牌发展进程,也是羽绒服逐渐扩大生产规模,走进更多普通人衣橱的过程。
1978 年,江苏缝纫组扩大为“山泾服装厂”,开始完善生产与经营体系;到了 1991 年,高德康成立常熟市康博工艺服装厂,于次年注册了“波司登”商标
继续向前,来到展览的首个正式空间“序章”,会发现波司登在各个时期的荣誉与成就,在这里被集中呈现。
从荣获中国世界名牌称号,到斩获 ISPO 全球设计奖;从挑战世界“三极”(珠峰、北极、南极),到亮相国际四大时装周……这些“勋章”并不是孤立、散落的,而是与在不同年代的历史坐标一一对应。
在这 50 年中,国人的消费习惯与需求不断变化。从追求耐穿、实用,到越来越重视设计、功能与个性表达。波司登羽绒服在性能上和设计上的突破,也是对消费者日常生活参与的见证。
相比以全新产品、领先技术,或一次“瞩目”的国际亮相引入,展览选择以时间为刻度,讲述波司登如何走过 50 年的故事。
这让人们得以直观感受到来自时间的积累,以及这背后的品牌立场:50 年,不只是波司登自身的成长刻度,也是中国羽绒服发展历程的缩影,以及几代中国人关于冬天的生活记忆。
它会唤起对“温暖”来之不易的思考,也会让观展者感受到品牌从容回望、讲述自身价值的底气。
❷坚持的力量,始终不容小觑
沿着展览脉络向前,在“时纪”空间,15 件波司登历史上最具代表性的羽绒服,被陈列在不同橱窗中。
其中有首次登顶全国销量榜首的经典款式,有随中国登山队登顶珠峰的专业装备,也有体现城市特色与环保理念的设计突破。贴合时代特征的场景设计,会将观者带回产品诞生的时刻。
比如这件,曾在 1998 年登顶珠穆朗玛峰的羽绒服。
如开头提到的,创始人高德康偶然从报纸上读到中国队登顶珠峰的消息,暗下决心要打造一件属于中国人自己的登峰羽绒服。用现在的眼光来看,这当然是个富有魄力、充满激情的创业故事,但把时钟拨回上世纪 70 年代,这份理想可以说与空想无异。
当时中国的羽绒服产业尚在起步阶段,材料、设备与工艺都有待积累,更不用说研发足以应对世界最高峰极端环境的专业防护装备。
尽管如此,高德康还是一直坚持着这个最初的想法,不断收集历年的登峰资料、拜访行业前辈、带领团队研究高海拔环境对御寒装备的要求,在此后二十多年里,逐步建立起庞大的知识、技术与生产体系。
1998 年,中国登山队队员次落身穿波司登羽绒服登顶珠峰
1998 年 5 月 24 日,梦想终于成真:中国登山队员次落身穿波司登研制的登峰羽绒服,成功登顶珠穆朗玛。而这件采用 PTFE 防护面料与高蓬松度鹅绒的羽绒服,平衡了保暖、轻量、防风与透气的需要,是登山队员前进乃至生存的关键保障。
但珠峰甚至不是这段攀登故事的终点——同年 7 月,波司登羽绒服被中国科考队队员选用,随其前往北极;次年,它又登上“雪龙号”科考船,远赴南极,支持随行人员的研究报道。
在短短两年间,从世界屋脊到地球两端,波司登成为了中国当时首个抵达世界“三极”的羽绒服品牌。
1998 年,科学考察队队员天林身穿波司登羽绒服远征北极
1999 年,《中国青年报》记者身穿波司登羽绒服来到南极中山站出发基地
就在今年,历史又一次重演:5 月 17 日,波司登登山队队长木子和队员们身穿最新一代登峰 4.0 羽绒服,再次登上世界之巅。
距离首次登顶已过去了近 30 年。从 5A 级羽绒到 1000 蓬松度,从 PCM 动态恒暖技术,到北斗定位系统与航天材料气凝胶,曾经需要努力攻克的技术难题被解决,技术成果也逐步凝结为更全面、专业的防护系统。
波司登内部把这个从珠峰开始的故事里贯穿始终的精神称为“登峰”。“登峰精神”,意味着不断突破、超越,即便遇到风雪的阻碍,也能一直坚定向前。
而这种坚持,在波司登的发展历史中绝不鲜见。
“时纪”空间中的另一件展品同样是作证:1995 年,波司登推出了被称为“面包服”的新款羽绒服,用柔和、明快的色调取代了原本普遍的暗色搭配,提高含绒量的同时,打破了传统羽绒服的臃肿廓形——这是波司登对羽绒服从功能性服饰向时尚单品转型的回应。
随着经济条件改善、品牌选择变多,消费者对于羽绒服的需求不再局限于保暖、耐穿,而是转向廓形、剪裁等设计上的美观。当时,面包服在时尚潮流中的地位已经初现端倪,新款羽绒服让波司登获得了 62 万的总销量——接近上一年的八倍。
但这种对美观的探索并未结束。2000 年,波司登将更轻、更暖的面包服定义为泡芙羽绒。此后,品牌又投入了对“泡芙羽绒”的研究。
第一件波司登泡芙羽绒服的问世,经历了整整 8 年的打磨。直到 2018 年,品牌才获得了属于自己的首创认证。此后,它又在“轻盈”、“温暖”与“蓬松”的产品科技上不断迭代,而今年,波司登的泡芙羽绒登上巴黎时装周的秀场,真正打破了羽绒服设计中,轻盈、保暖和有型的三元悖论。
在这些经历里,你会不断看到品牌的坚持——但单纯用“坚持”二字来概括,又太轻易了。
“一群人,一辈子,一件事。”看到波司登的创始,我们会觉得苦,但这种苦孕育了“登峰精神”,又与它相互辅助。到后来,波司登不止关于“登峰”,它关于“温暖”、也关于“时尚”——只要是与羽绒服穿着和使用切实相关的痛点,不管是技术性的暖、还是日常穿着的轻,波司登都会坚持去探索和突破,直到这个目标达成。
这种坚持的力量从品牌创立开始形成,在不断的探索中延续,最终凝结成为一个无比坚定的内核。如今提起波司登,我们再也不会想到苦,而是会想起品牌在不断“争第一、创唯一”的过程中,始终专注的一件事——打造一件更好的羽绒服。
❸还是坚持
让创始人的形象更清晰
值得注意的是,贯穿波司登半个世纪的“坚持”,并不是凭空产生的。看完高德康的故事,你也会发现,这是一个人的坚持,影响一群人的故事。
高德康的个人特质,就是始终坚持自己。一定要做一件中国人自己的登峰羽绒服,并且真的用几十年把它做了出来,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。
波司登创始人高德康
而波司登如今崭新的叙事姿态,其实和创始人越来越清晰的性格特征和人格魅力有关。
过往中国品牌的讲述中,创始人的形象很模糊。但波司登发展过程中的每一个节点,高德康的决策和创造力都起到了扭转局势的决定性作用。
在波司登 50 周年大展中,品牌历史被重新梳理,一个隐身于企业背后的人也逐渐走向台前,这其实是相当重要的品牌资产——创始人的个人特质,也是品牌的重要底色。
高德康出生于裁缝家庭,年纪轻轻已经在十里八乡崭露头角,二十出头就成立了缝纫组,开始了最初的创业尝试。
附近村民的制衣需求有限,订单时有时无,为了寻找更多机会,高德康频繁往返于常熟、苏州和上海之间,却屡屡因为“村缝纫组”的身份碰壁。
面对这样的处境,他没有等待机会上门,而是决定改变:既然小作坊难以获得信任,那就办一家真正的服装厂。于是,1978 年,“山泾服装厂”的招牌正式挂了起来。这也是波司登逐步扩大规模、完善经营体系的起点。
这个早期转折,已经显露出高德康的行事风格:不轻易向现实妥协,也不在困境中被动等待,而是始终相信,通过自己的判断和行动,总能找到新的出路。
展览中陈列的老式缝纫机,讲述着品牌创业初期奋斗坚持的精神
1994 年,波司登经历了一场销售危机。
开拓北方市场时,由于市场调研不充分,当年生产的 23 万件羽绒服,最终仅售出 8 万件,其中 7 万件还是其他品牌的代工产品。2000 多万元资金积压在仓库,供应商陆续上门催款,银行的 800 万元贷款也即将到期。到了次年夏天,工厂几乎停摆,工人陆续放假回家。这几乎是高德康距离失败最近的一次。
但他还是没有放弃。凭借此前积累的信誉与人脉,高德康在北京争取到了参加王府井百货反季促销的机会,并要求员工,即便价格降低,服务、形象与销售状态也不能有丝毫打折。为了给消费者留下更深刻的印象,他还亲自设计了红、白、蓝三色搭配五角星图案的手提包装袋。
最终,波司登在两个月内售出 2.5 万件羽绒服,回笼资金 500 万元,加上沈阳中兴商业大厦预付的 300 万元,企业得以偿还银行贷款,逐渐走出困境。
1997 年,波司登在首届北京国际时装周代表行业发布流行趋势
高德康有冒险的胆识,也有反思的自觉。始终坚持做好一件事,但又在危机中求变。
上世纪 90 年代,在激烈的市场竞争和“价格战”里回归设计和研发,也是他的决策。他创新性地引入设计师“版税制”,用销售分红激励设计,让企业摆脱了价格战的泥潭,用更好的产品建立起自身的竞争优势。
这些决策在展览所讲述的故事里变得更清晰,也让我们看到,一个人的经历、性格、价值判断,如何在关键时刻影响了企业的命运,又不断深化,成为整个组织共同遵循的精神准则。
这也是我们真正需要创始人出现的地方:他的个人事迹,同样会成为消费者衡量企业文化的标尺。
❹从自己的故事里找到宝藏
在一个名为“梦想”的空间,我们看到八个旧物件,包括一辆自行车、一只熨斗、一卷针线、一把皮尺,几张创业初期的出差单据。
这些过于朴素的物件,被郑重陈列在一场大型纪念展中,反差感过于强烈。但它们被选择,是因为围绕它们发生的故事,都参与塑造过品牌的核心价值。
以那辆自行车为例——
创业初期,为了交付成衣、运回原料,高德康常常骑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往返于常熟和上海。来回近 200 公里的路程,每周要走两三趟,一趟至少要花上 15 个小时。
路途的遥远、颠簸,加上头顶的风雨交加,让高德康感到身心俱疲,甚至委屈。但他没有花太多时间顾及这些,他内心更在意的,是准时送货、将原料和订单带回,让厂里的生产如期推进。
“不怕委屈”就是现在波司登常会强调的态度。资源匮乏、屡受冷眼,也要兑现自己对企业的承诺。这些苦都吃过了,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?
有意思的是,除了骑自行车奔波于城乡之间的“正面事迹”,50 年后的波司登,也没有回避创始人年轻时不那么明智的决定:
创业初期,缝纫组里的一只熨斗出了故障。高德康买回一只价值 13 元、外观亮丽的“红心牌”熨斗,却在报销时遭到会计的反对。会计表示,旧熨斗不过是坏了一根电热丝,花两毛钱便能修好,没有必要换新。高德康“听劝”后,自掏腰包,买下了那只熨斗。
在此后的经营过程中,波司登进行决策的标准与会计当年的提醒一致:新的未必意味着更好,无论材料、工艺与设计如何变化,最终都要看创新产生的价值,能否真正回应消费者真实的需要。
因此,这只熨斗也留了下来,成为展品之一,也是波司登理解自身的线索。
很多品牌羞于过往吃过的苦,只把越来越华丽的品牌故事讲给外界听,但波司登没有忘记自己的过去。创业初期的艰辛与局限,亲身经历的考验,让他们拥有如今面对未知挑战时的信心。
这也是展览有意识做出的一种选择:当一个品牌学会相信自己、向内欣赏自己,就可以更加坦然地回望历史,从看似寻常、甚至艰苦的经历中,重新发现自身的价值。
❺新的“登峰”
走过 50 年,却不会停下脚步
波司登与法国顶级设计师让-保罗·高缇耶推出的联名系列
走过 50 年后,普通人认为的困难,对波司登来说不再是困难。
“登峰精神”也发生了改变:企业发展早期,从获取订单、建立厂房,到应对市场变化、打造适应极端环境的产品,“登峰”意味着克服一度看起来难以逾越的障碍。但当这些目标陆续实现,“下一座山”便不再是抵达外界设定的标准,而是对自身的超越。
正是因为战胜了很多困难,品牌有了底气,波司登叙事的角度也不再是完成挑战,而是在一个“有底气的品牌故事”里,重新出发,争取更好。
在展览后半程,从羽绒检测到充绒技术,从面料筛选到性能测试,一系列原本隐藏在服装内部的技术工艺,被转化为直观、可感的展示装置。它们代表着波司登在改善羽绒服穿着体验上的技术突破。
譬如,上世纪 90 年代末,波司登曾用 15 个月的时间,采集人体在静止与运动两种状态下的温度数据,研究不同部位的保暖需求,并在此基础上开发出分区充绒技术;此后,品牌又自主研发自动充绒设备,将填充重量的误差控制在 0.1 克以内,实现真正的“精细化”保暖。
波司登江苏常熟智能工厂中的两台自动充绒设备
1996 年,波司登建立了国内羽绒服行业首个企业实验室。而如今,品牌的科研技术中心已超过 12000 平方米,检测范围覆盖原料、生产与成品。与此同时,智能制造系统与现代化工厂的建设,也让品质控制深入到更多生产环节。
展览中,利用显微镜呈现具体的羽绒结构
展览中演示的羽绒蓬松度与拒水测试
不只是制衣技术,在空间“无界”,展览的视野又延伸到了设计。
宛如星空的现场,铺陈出波司登的产品宇宙:与 Jean Paul Gaultier、Kim Jones 等国际知名设计师的合作系列,以及亮相国际四大时装周的代表性秀款,在此集中呈现。
不同风格、审美与设计语言交汇碰撞,也让参展者直接感受到,原本抵御寒冷的羽绒服,如何在波司登持续不断的设计探索中,逐渐成为兼具实用功能与美学表达的时尚单品。
而当品牌进一步走向国际时尚场域,探索本身又有了更深一层的意义:
2018 年,波司登首次登上纽约时装周。此后,它的身影逐渐出现在米兰、伦敦与巴黎的秀场,并最终进入国际四大时装周的主日程。
这也是一个来自中国的品牌,从参与国际时尚体系、受邀加入对话,到逐渐形成属于自己的视觉标识与审美表达的过程。
在 2018 年纽约时装周“牖”系列中,古老的窗格与水墨画被转译为服装上的几何图案
而在 2025 年巴黎时装周“大师泡芙”系列,欧洲建筑穹顶如松果般的独特结构,又赋予服装以饱满、挺括的轮廓
今年 10 月,波司登重返巴黎时装周,人们又看到了不同以往的设计:
色彩明丽的羽绒服上,浮现出宋锦的纹样肌理;旗袍式的立领、开衩与叠襟勾勒冬装轮廓;欧根纱、缎面与蕾丝等更常见于礼服的轻盈材质,也被引入原本厚实的冬装。
中国文化从服装表面的视觉符号脱离,进一步融入面料、廓形与结构中,体现了一个中国品牌为全球羽绒服行业带来东方视角的努力。
在波司登内部,人们经常会提到这样一句话:“无尽的抵达,永恒的开始”。
也就是说,抵达一个目标不过是起点本身。每次登顶,都会让人站在更高处,看见无限广袤的天地、仍然充满未知的前方。从此以后,每一次努力和攀登,不再是为了迎合别人的标准而证明自己,而仅仅是为了迈向更好的自己。
这也是 50 年后,波司登对“登峰精神”的新理解。
对于一家走过半个世纪的企业来说,规模再庞大的展览,也无法囊括 50 年间发生的所有故事。而波司登的选择,让我们看到了一种全新的品牌叙事姿态——以更长的时间作为叙事刻度,从自我的故事中学习并获得力量和底气。
它不只是将过往经历梳理总结,编织成一段完整好听的历史,而是从林林总总的真实事件中,寻找品牌精神和企业价值的源头。品牌会从中汲取前行的力量,这份自我认同也会传递给更广的观众。
波司登的故事不会止步于此——讲述过去的方法,也对应着它面对未来的姿态。当波司登欣赏自己一直以来的创造和坚持,历史也会转化为向上攀登的力量,将品牌推向尚未抵达的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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