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视《重器》口碑崩盘? 于和伟吴越撑场,却被他一人毁了整部剧

文|潇潇

《重器》开播那晚,收视率半小时冲到1.7%,全国第一。

最高检和最高法影视中心头一回联手,沈严执导,赵冬苓编剧,33集塞进11个真实案件。

这配置,在今天的电视荧幕上算顶配了。

剧本没人挑毛病,老演员的戏也稳得让人放心,唯独有一个年轻角色,让观众的意见吵成了两派。

老演员的演技依旧让人放心。

吴越演的方淑梅,一个基层审判员,戏份不算多,但每一场都沉甸甸的。

有一幕她在办公室被丈夫扇了耳光,周围站着好几个同事。

吴越没哭没闹,愣了两三秒,眼神暗了暗,嘴唇抖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继续翻桌上的卷宗。

那几秒的安静,比喊出来更让人心里堵得慌。

她把一个常年在家暴和工作中两头受气的女人演透了,这种痛不是爆发式的,是闷在胸腔里出不来的那种。

后面她去监狱探望邱阿桂,回来跟同事争了几句。

她红着眼眶说“我就是觉得她完全有理由活下去”,嗓子在发抖,但眼泪始终没掉。

看到这里你会明白,这个女法官不是冷血,她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职业身份下面,不让它冒出来。

这种“收着演”的办法,看着不费力,力道全在骨头缝里。

演邱阿桂的刘陆也让人过目不忘。

她的戏很短,但最后那顿牢饭,一碗清汤面加一个鸡腿,她低头看了半天,筷子拿起又放下,最后轻声说了句:

“舍不得,想留给孩子吃。”

七个字,没哭没喊,屏幕前的人鼻子先酸了。

这说明一个道理:真正打动人心的表演,不需要声嘶力竭,一个眼神、一句低语,足够了。

蒋奇明演余高远,一个农村考上来的法学生,站在城里同事堆里,总有点缩手缩脚。

有一场戏他提了个法律观点,被前辈当面怼回来。

他没争,但眼神闪了一下委屈,嘴角紧了紧又松开。

就那一瞬间,观众就读懂了这个人的来路——心气高,但被现实压着,想往前冲,又怕摔跟头。

这群演员的共通点是什么?他们不是用“表情”在演戏,是用“人”在演戏。

他们把角色的出身、遭遇和性格都揉进了身体里,台词说出来,动作做出来,都是角色自己该有的样子,不是演员强加上去的。

但一部戏不能光靠几位老演员撑着,接下来登场的年轻人,才是这部戏真正想讲的主角。

五位法学院的毕业生,撑起了《重器》的另一半天。

黄景瑜这回让人有点意外,他脱掉了之前那身硬汉铠甲,顺毛头,旧衬衫,一双解放鞋,像个从八十年代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人。

有场戏他去村里查案,被人兜头泼了一身猪粪,他抹把脸接着走访。

那种不管不顾往案子里钻的莽劲,正好对上了角色从青涩往成熟熬的成长线。

观众能看见他在变化,在一点点褪掉愣头青的毛躁,这就是角色在“长”。

闫佩伦演陆则铭,嘴皮子利索,喜感拿得准。

他那点幽默不抢戏,恰好给整部剧的沉重底色开了扇透气的窗。

在严肃的法庭戏和沉痛的案件还原之间,他的出现让观众紧绷的神经能稍微松一松,能做到不喧宾夺主还让人记住,这个分寸感不容易。

但真正把观众评价撕成两半的,是张丽慧这个角色。

她演的是驻监检察官,天天跟犯人打交道,在男人扎堆的环境里待了十几年。

这种角色按说很有嚼头,一个人在封闭压抑的场所里长年累月地工作,内心的磨损和坚守,应该是一层层能剥开来看的。

但很多观众看完给的评价是一个字:木。

日常戏里她脸一直绷着,眼神有点散,对手演员把情绪抛过来,到了她那里像掉进棉花堆,没回响。

有一场哭戏她使了很大的劲,眼泪鼻涕一起下来,哭到鼻子堵了只能张嘴呼吸,但情绪从头到尾一个调,观众看着不觉得揪心,只觉得有点吵。

于是有人说她一个人拖垮了整部剧,说她是“戏混子”,这说法其实有点重。

饰演张丽慧的演员不是没想法。

有一场戏,邱阿桂的母亲在法庭上认罪,张丽慧听到后眼眶慢慢泛红,死死咬着嘴唇没出声。

那段沉默的处理,比她的哭戏有分量得多。

这说明演员能演出好东西,也说明她对这个角色有自己的理解。

演员理解的张丽慧,可能就是一个习惯把情绪咽下去的人,在那种工作环境里待久了,人会被磨平,表情会变少,话也不多。

这个理解本身站得住脚,只是在具体呈现上,她把“内敛”演成了“单一”,把“沉默”演成了“空洞”。

理解和执行之间,出现了一道缝。

从这个角度去看她的演技也没有那么差,更何况还有其他方面可以去验证。

磨出来的好

这位饰演张丽慧的演员之前有过让人记住的角色。

她在《乔家的儿女》里演的常星宇,一个在重男轻女家庭里长大的女孩,那种小心翼翼又渴望被认可的状态,很多观众看完都说有共鸣。

常星宇说话前会先观察大人的脸色,笑也是收着的,眼里藏着怯。

那种“收”,是有东西的,观众能透过她的拘谨看到角色心里的委屈和要强。

到了《重器》,她面对的题目变了。

张丽慧是个职业女性,还是个在司法系统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检察官,这种角色的内心图景更复杂,对演员的控制力要求也更高。

她需要把专业的冷静和内心的温度同时演出来,这个难度跟演一个家庭剧里的年轻女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
她选择的还是自己擅长的那种“收”的演法,想把角色的坚韧和内敛揉在一起。

想法是对的,但这一次,她的控制力还没完全跟上角色需要的精度。

该收的地方收住了,该放的地方却没收放自如的转换,于是整体看上去就显得平和单薄。

但这不是“没演技”,这是一个演员在成长路上必然会碰到的坎。

就像学游泳,在浅水区扑腾得挺好,到了深水区动作就走样了,不是不会游,是需要时间适应新的水压。

《重器》这个名字,出自“法者,治国之重器也”,讲的是法治建设的一路摸索。

戏里那些角色,也是在案子、压力、挫败中一点点磨出来的。

从这个角度看,演员的成长和戏里的人物,轨迹其实很像。

老演员们能稳如磐石,是因为他们在这条路上走了一二十年,摔过的跤和迈过的坎,别人看不见,全化成了今天的功夫。

年轻演员还在这条路的开头,有些地方没走稳,这不丢人。

一部好剧对年轻演员来说,既是一次机会,也是一面放大镜,它会把你的闪光点照得更亮,也会把你的不足放大到无处可躲。

饰演张丽慧的这位演员在这部剧里,有过高光时刻,也暴露了短板。

但对于一个还在认真琢磨角色的年轻演员来说,这不就是最好的成长环境吗?被看见问题,才能解决问题。

至于那些说“一个人毁了一部剧”的言论,大可不必当真。

一部戏是所有人共同的作品,老演员托底,年轻人往前冲,有人冲得猛,有人还在找节奏,这本身就是群像剧的正常生态。

观众对好表演的期待和对不足的敏锐,是行业往前走的重要推力。

但与此同时,也值得给那些还在摸索的年轻演员留一点时间,他们在寻找角色和自己的契合点,这个过程急不来。

《重器》讲的是法治路上的一步步摸索,戏外的演员何尝不是一样。

有人在前面带路,有人在后面跟着学,这一程走完,总有人会成长。观众耐心一点,下一部戏见分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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